昨天開社大選主編,第二次的會程了,明天開完會就確定126的主編人選,正式展開一連串的編輯日程。真忙碌。開完會已經三點多,看天色還早,就問在場社員有沒有要跟我去寶藏巖看看的,早上才看到新聞說禮拜一要派員來強制驅離,「政府各單位聯合運作,市長監督執行」。於是三個五字頭和一個四字頭學長就一同前往。
到寶藏巖的時候很令人驚訝。我上次來的時候不過是一兩個月前的事,那時候中繼住宅是空的,整個社區還是開放自由進出。這次去看到中繼住宅已經住滿人了,而且很誇張的是,社區的兩個主要入口都被封住,唯一一個開放的入口還有幾個警察把關。我們在門外確實錯愕了一陣。但我還是不放棄的從一條小路往上鑽,看到有路就亂竄,經過了幾戶人家的門,然後居然就轉入內部了,多虧了寶藏巖特有的錯落性建築。我立刻找到路帶著社員爬升到寶藏巖公社所在的位置,公社成員為了禮拜一的抗議活動在籌備,我們找到了活動的領導人物小紀,和他互留了聯絡資料,然後繼續往其他地方走去。
禮拜一就要正式驅離,從今天起開始嚴格限制人民進出。這有一個很大的隱憂,我的校刊專題有很多是需要社區內的照片、人物的專訪。人物的專訪方面,公社成員或許還能幫上點忙,但禮拜一過後整個社區會怎麼樣,沒人敢想。離開公社的路上碰到一個背相機的大叔,我覺得我應該取得一些攝影人的聯絡資料以防到時候我沒照可拍,於是向前搭訕。原來大叔是商業週刊的記者,長期在寶藏巖做紀錄的工作,聽到我們是為校刊而來,給了很多建議。多找些人交談果然是有用的。
然後我們繼續在社區內晃著。兩個月沒來,如今多添了些人去樓空感。感覺益增滄涼。忽然又覺得很無力。離開社區的路上我們看到一隻麻雀在馬路邊掙扎,我們不知道牠到底怎麼了,飛也飛不起來、站也站不穩,但看起來是翅膀和腳都沒有受傷。我們一群人圍著牠看卻同時不知道該做什麼。陳凱迪說:「這種感覺很不好。有時候我們覺得應該幫牠,也應該可以幫牠,卻又不知道怎麼幫」。
是啊。不論是對麻雀或對人都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