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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 20 週六 200723:45
小說
- 10月 16 週二 200723:58
小說概論
◎文學概論:小說(1)
一、小說的定義
1.中國傳統小說觀
(一)《莊子‧外物篇》:「飾小說以干縣(懸)令,其於大達亦遠矣。」為最早 提到「小說」的一段文字。
一、小說的定義
1.中國傳統小說觀
(一)《莊子‧外物篇》:「飾小說以干縣(懸)令,其於大達亦遠矣。」為最早 提到「小說」的一段文字。
- 9月 16 週日 200703:58
【日記】不如承認無知
(我們何嘗不是那樣幼稚又好勝心強的人?)
「最有智慧的乃是確知自己無知的人。」--蘇格拉底
- 9月 14 週五 200722:01
【置頂】涓涓不壅,終成江河--《涓流》第二十一期徵稿
建國中學201「涓流第二十一期」徵稿辦法
一、主辦:建國中學61th二年一班
二、徵稿日期:即日起至97年4月30日(三)截止
三、徵稿對象:全省高中職生
一、主辦:建國中學61th二年一班
二、徵稿日期:即日起至97年4月30日(三)截止
三、徵稿對象:全省高中職生
- 9月 11 週二 200719:28
【日記】隨秋風而來的
從社辦往校門的路上襲來一陣涼意,瞥了眼淡紫色的天空,才意識到已經是九月,已經是秋天。已經又是一個秋天。忽然有點懂得那種感知上的記憶,像楊照說的一個味道可以喚起一段往事,風徐徐吹過的時候那些往事彷彿也漸次回到我的身邊。
所有他們都已經回來。
*
很久沒有在這個時間走上這條路。穿越總統官邸後等九十秒的紅燈,沿著北教大的圍牆前行,綠潮迎面而來。門口各校制服一貫假裝不經意地笑鬧跑跳,實則暗自期待著某些人渴慕的目光。我在門前呆立,努力回想卻怎麼也記不起上次這樣等人是什麼時候了,卻清楚知道從前吹在身上的確實也是這樣的風。
所有他們都已經回來。
*
很久沒有在這個時間走上這條路。穿越總統官邸後等九十秒的紅燈,沿著北教大的圍牆前行,綠潮迎面而來。門口各校制服一貫假裝不經意地笑鬧跑跳,實則暗自期待著某些人渴慕的目光。我在門前呆立,努力回想卻怎麼也記不起上次這樣等人是什麼時候了,卻清楚知道從前吹在身上的確實也是這樣的風。
- 9月 05 週三 200722:08
【分享】California dreaming (Beach boys)

忽然發覺自己好久不曾貼音樂了。雖然是確確實實地去聽了一陣馬世芳的演講,但一直也沒好好地紀錄下來,很可惜。只隱約記得上次講的是Beach boys的〈Good vibration〉,回來翻著舊有的音樂櫃時偶然發現一首他們的歌(總是雜食性地隨意亂抓),這首〈California dreaming〉,其實從來也沒想過要去找歌詞來學唱,遑論細究過歌詞的意思,但就是不知所以地看了歌名就能立即聯想到整首歌的旋律。
確實是好聽的歌。
- 9月 05 週三 200703:52
【日記】路在眼前展開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 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太7:13)
我想我該算是個走窄門的人。尋求真理與永恆,走著小小的路。前方有人,只是他們已然走遠了,遠得難以望其項背,留下些蹤跡。所有那些人都這麼走過的,所有建青人,都走過這條窄小的路。那些腳印是朱宥勳的,那對是盛浩偉,再前頭是翁書釗林賢璋,是馬世芳王文華楊照......。都還在。
那些足跡都還在路上。
我想我該算是個走窄門的人。尋求真理與永恆,走著小小的路。前方有人,只是他們已然走遠了,遠得難以望其項背,留下些蹤跡。所有那些人都這麼走過的,所有建青人,都走過這條窄小的路。那些腳印是朱宥勳的,那對是盛浩偉,再前頭是翁書釗林賢璋,是馬世芳王文華楊照......。都還在。
那些足跡都還在路上。
- 9月 01 週六 200703:54
【極短篇】書櫃上的幽靈
你知道有一種板子上頭佈滿細長鐵棍,如果將手阿臉的往上頭壓,就會留下一個清楚的輪廓。那天我在站前地下街的誠品裡頭看到類似這樣的東西。在書櫃上。那些書背或凹或突隱約排列成一個巨大的人臉。我愣了一下。身旁的人們絲毫沒發現那東西的存在。
然後我鎮定下來,打了聲招呼。「嘿,你是什麼東西?」
「算是幽靈,」男人的嗓音,而且顯然只有我能聽見:「但曾經是個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等待。」
「為什麼?」
「因為寂寞。」
「不,」音量稍微提高了些,但旁人似乎也聽不見我。「我的意思是,你在等待些什麼?」
「等待,嗯……」他停頓了一會。「等待另一個寂寞。」
然後我鎮定下來,打了聲招呼。「嘿,你是什麼東西?」
「算是幽靈,」男人的嗓音,而且顯然只有我能聽見:「但曾經是個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等待。」
「為什麼?」
「因為寂寞。」
「不,」音量稍微提高了些,但旁人似乎也聽不見我。「我的意思是,你在等待些什麼?」
「等待,嗯……」他停頓了一會。「等待另一個寂寞。」
- 8月 28 週二 200703:46
【日記】誰服務了誰?
人社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談到服務隊的事,談到古諾楓談到曲冰。我提起信望愛那次到信義鄉的經歷,人社班的G笑了聲說:「你不知道你們那個服務隊就是個最差示範嗎?」聽見的當下很是不服氣,但仔細想想確實挺弔詭的,疑惑著「服務」的本質與價值究竟是什麼。
前天教會小組聚會的時候聽到五峰鄉服務隊的分享,我才又重新想起了這樣的問題。我們究竟為這些地方帶來了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