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主禱文〉
最近在寫一篇有關孤單、寂寞的小說。不是真的感到寂寞或怎麼了,只是遇到一些人,有一些感觸。喔但是不要來跟我要稿。很久沒寫東西了,基本上是沒什麼內容、筆法又不長進的小東西。如果我覺得對得起良心就會放上來。
第二晚從7-11走回營區的路上某熊談到我網誌上的矛盾問題,「你說你是不害怕寂寞的,可是為什麼覺得你還是不斷尋找」。我說,因為網誌上的我自己不一定是真的我自己啊,所以那種矛盾是當然的。
有點像盛學長課堂上提到的問題。「藝術既然被定義為一個不可解的東西,如此藝術家更不可被定義。那麼人們怎麼知道自己該如何成為一個藝術家呢?」那時候其實暗自有個答案。我覺得既然藝術是不可解的,那當一個人經過反覆辨證確認自己不可解後,他就是個藝術家了,而那些辨證的過程我們稱之為「藝術」。我覺得自己或許正在經歷那樣的過程,反覆辨證自己的種種表現與情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持續往下走。
達文西留下的幾千份手稿中,有一份記載著他解剖人體的過程。在他仔細解剖了數具屍體,檢查過人體的每一個部位後,他無力地這麼記下:「解剖完了,我都解剖完了。但靈魂呢......?」你知道那樣的精神,他並不為「證明」靈魂的不存在而欣喜,反為尚未尋得信仰而頹喪。那樣令人感動的執著。常說寫作也是一種自我剖析,一個不斷自我撕裂的過程,而我相信那種執著的最終目的無非是想找到自我的根本,是想知道我之所以為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如此。我常常覺得自己是孤單的,像劉若英唱的那樣,當孤單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就再也不去想該怎麼辦了。就只是這樣。只是我還得繼續撕裂,繼續走,然後期待總有一天找到那個根本,那個答案吧。
希望如此。
歌詞:
我想我會一直孤單 這一輩子都這麼孤單
我想我會一直孤單 這樣孤單一輩子
天空越蔚藍 越怕抬頭看 電影越圓滿 就越覺得傷感
有越多的時間 就越覺得不安 因為我總是孤單 過著孤單的日子
喜歡的人不出現 出現的人不喜歡 有的愛猶豫不決 還在想他就離開
想過要將就一點 卻發現將就更難 於是我學著樂觀 過著孤單的日子
當孤單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習慣到我已經不再去想該怎麼辦
就算心煩意亂 就算沒有人作伴
自由和落寞之間怎麼換算 我獨自走在街上看著天空
找不到答案 我沒有答案
天空已蔚藍 我會抬頭看 電影越圓滿 就越珍惜傷感
有越多的時間 就越習慣不安 因為我總會孤單 過著孤單的日子
我想我會一直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