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帶建中制服回去給報基北區的學弟穿著考試(沒辦法啊明仁就是高調XD")。熟悉的苗中考場。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地,如是回憶著去年此刻的自己。好像沒什麼緊張吧,那時候總是自我催眠著:「你是建中生你是建中生」。然後就這麼安然的考過了。接著就莫名其妙的考上了。

  這麼執著地跑回來陪學弟妹考完試,是因為他們是我對這城市的一點繫絆、對明仁的一點繫絆。在同一所學校裡相處過兩年,認識了那麼多學弟妹,幫其中幾個搞過活動、特別喜愛過其中幾個(不是那種喜愛,謝謝),看著這些人一路成長。於是很想知道他們的去向,想知道這些人未來是怎麼走的,而這關鍵性的接軌過程當然不能錯過。前幾個禮拜,每次回苗栗總會到313的K書中心、312的自修教室去看看,或在苗中街上偶爾遇到便一起吃頓飯。不知不覺間這一年他們也就這樣熬了過來。

  考完了基測,再過幾個禮拜他們就要畢業。那象徵著四散,象徵著知道「黃暐傑」的最後一屆要離開明仁(5字頭也有認識的學弟妹,不過畢竟是少數了),好像就少了點回憶一樣。以後回到苗栗來會確切的體認到失去了些什麼。借許許的話來用,整座城市是一部告別史。時序不斷推進我不斷向回憶告別。我一直在失去些什麼。

  *

  我很希望其中幾個能夠順利上台北來,順利進校刊社。記得國三那時候被L的詩嚇到,或說是一種,卑微感吧,他小我一歲而我的詩差他那麼多。如果他順利上來,然後進校刊社我會很高興。又是個美術班的,文編美編通吃呀仁者無敵,會是很好的幫手。還有一個Pm(就用這個代號吧XD"),對文學有興趣而且文章寫得其實已經比很多社內的人好多了。我很期待他們上來。

  好啦這兩個其實都是學妹,你要說我色也隨便你。可是沒辦法啊,我也很想學弟爭氣點,考進來當建青新血,但是兩個禮拜前我跑回去跟他們談上了高中要利用社團找理想後,一群男生圍著問我:「學長學長,建中有籃球社嗎?」我也很無言哪。這沒辦法。

  最後要走的時候我把L找過來說:「其實不一定要北一,附中、政附、中山這些學校也都不錯。比起你留在苗栗、新竹、台中這些地方好多了。有機會就上來台北,你的視野會變得很不一樣。」

  「幹麻現在跟我講這些啊?我連分數都還不知道。」

  「因為我怕沒機會啦。近期內恐怕沒機會再回來了。」

  「因為,這已經是不屬於你的地方了嗎?」

  已經是不屬於我的地方了,嗎?莞爾,這就是寫詩者的敏銳嗎?是的沒有了,他們走了就沒有屬於我的地方了,我說:「嗯,你們走了這裡就不再是屬於我的地方。」是屬於你們的地方。

  然後就這麼走了。沒有什麼真正值得弔唁,真的。但還是忍不住有點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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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與重的永劫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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